孽因_【孽因】(177-184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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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孽因】(177-184) (第2/4页)

不经心推开门,午后卧房静谧安详,薄纱似的光静静笼罩室内,一切井井有条,干净整洁,仿佛房间主人临行前,在此寄存了一缕魂魄。

    卧室是私人空间,不请自来不是什么道德的事,但叶棠一向霸道惯了,那点微不足道的心理负担,完全影响不了她行动。

    她阖上门,走去书桌,在他桌上翻了翻课本资料,眼尖发现这次期末考试的数学试卷,抽出来一看,对完答案,脸色明显有了变化。

    最后三道选择,她一题也没蒙对。

    叶棠板着脸,一言不发把试卷塞回原位,心里压着一团火,哐哐当当将抽屉拉得极响,几处都翻过了,也没找到她内裤。

    不在这,难道是在床上?

    她起身,爬到他床上翻,被子抖了又抖、枕头拆了又拆,甚至连褥子都翻起来看,也还是没找到。

    “总不可能被那小子带走了吧。”

    叶棠不信邪,非把内裤找出来不可。她爬下床,打开衣橱柜门,一头扎进去刨,把堆放整齐的衣物弄得凌乱不堪,每个抽屉、每个口袋都翻了一遍,把整间卧室折腾得狼藉一片,如遭歹徒洗劫过一般,也仍找不出她内裤下落。

    她累得喘吁,躺在床上干瞪着眼,想起来喝口水缓缓,手指一伸,却忽然碰到某样硬物。

    转头一看,是刚才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毕业纪念册。

    叶棠靠到床头,拿起来看,硬壳大开本的封面赫然烫着「益宁中学2023毕业纪念册」几个字,背景里的校园风景清新怡人,是聂因曾就读的初中母校。

    她沉默半晌,捻起页脚往后翻,一页页浏览过去,直至翻到第六页,才一下定住目光。

    照片里,少年容貌比现在更青涩几分,气质却同如今大差不差,黑眸沉沉望向镜头,着一身整洁校服,手里举起一块金牌,下方配以注释文字:「在市游泳锦标赛上,聂因同学又一次为校争光,三届蝉联男子初中组800米自由泳冠军」。

    叶棠仔细端详,唇角逐渐上扬,正欲笑他少年老成,视线不经意晃落旁边,又抓取到另一幅画面。

    秋阳温煦,草木金黄,几名少年少女并排坐在草地,一张张脸皆笑容灿烂,就连极少露笑的聂因,也唇角微弯,对视镜头。

    但这不是重点。

    重点是他旁边。

    叶棠顺着那两根比成兔耳,竖在聂因脑袋上的手指,看到了坐他身旁,相貌清柔的白净女孩。

    相比他人,这两人的身体语言显然更为亲近。那女孩斜侧着身,肩膀几乎快碰到他,葱白细指立在脑后,给少年比出一对兔子耳朵,自己抿嘴微笑,神色好似还有些害羞。

    叶棠默视半晌,目光移向左页,在班级大合照里检索那张面孔,又顺着那张面孔,在下方列出的姓名里,找到属于她的那个名字——戴伊然。

    180.冷静下来,不难发现他是个蠢货

    伊然。

    「上次我回老家,在医院碰到伊然」

    「她还特地问了我一声」

    「你今年回不回去」

    「我和你一起回去」

    那日早餐时的对话,几乎瞬时涌入脑海。叶棠盯着那个名字,看了一分钟,视线又移回右边,驻留在那张秋游合照上。

    兔子耳朵。

    几乎靠在一起的肩。

    少年唇角那抹浅笑。

    「我和你一起回去」

    纪念册“啪”一声重重合拢,像什么讨嫌玩意儿似的被女孩扔到一边,无辜又可怜地陷进被子,眼睁睁看着她起身下床,“砰”地摔门而去,最后只余满室空气,在静默里震荡不安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离家三天,叶棠一条消息也没给他发来。

    聊天框的最后一条消息,是11号那天中午,他抵达外婆家时,给她报备的那条「我已经到了」。

    叶棠看到了,又或许没有看到。聂因等了三天,也没等来她半句搭理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她会在家里做什么呢?

    入夜,聂因躺在床上,看着手机屏幕发呆。

    女孩头像不知何时换成了雪儿,白色绒团占据整个方框,葡萄似的圆眼直直望向镜头,可爱中透着古灵精怪,一看就知道是她的小狗。

    聂因动指,在键盘上敲字,想问她雪儿这几天怎么样,打到一半,又停顿下来。

    他没话找话的方式太过生硬。

    况且。

    聂因目光上移,看到最后那条,迟迟未得回应的消息。

    他的自尊心不容许他屡遭碰壁。

    既然她不肯搭理他,那他也无须穷追不舍。

    默忖半晌,终究还是删净字符,锁上手机,在黑暗中睁眼出神。

    白天跟随母亲走亲访友,疲于应酬,等到入睡,困意却又消散干净,满脑子都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而她呢。

    她会有一刻想念他吗。

    聂因扯唇,为自己的异想天开感到好笑。

    那个没心没肺的女孩,估计早把他忘到九霄云外,甚至还巴不得自己永远别再回去。

    那才是她。

    聂因静静想着,怨念再次袭上心头,为自己那腔得不到回应的可笑爱慕。

    冷静下来,不难发现他是个蠢货。

    一个彻头彻尾,无药可救的蠢货。

    聂因闭眼平躺,任自我厌弃弥漫胸腔,所有情绪团酿到最后,竟汇聚成一股愈发浓烈的思念。

    他好想她。

    好想她嗔怒时微鼓的脸,开怀时弯起的眼,好想她经过时空气里的余香,想她脆生生喊他名字的嗓音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他们两人唯一的牵连。

    便是那条,压藏在他枕下的内裤。

    聂因沉思须臾,终是探手摸出那团小物,拢在掌心,放到鼻前,轻嗅那上面的气息。

    味道已经很淡了。

    但只要是她的,便能带来些许慰藉。

    聂因握着布团,另一手伸到胯下,将灼热棍物从裤裆掏出,随手撸了两下,才把那薄薄一片的内裤,裹住柱身,用手箍紧。

    181.要是叶棠知道,他真拿她内裤

    撸jiba

    粗棒已充血鼓胀,赤条条一根,热得发烫。那件贴身衣物质地轻薄,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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