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 (9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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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 (90) (第2/3页)

稳些。

    罗翰记得祖母的不动原则。那是她的底线,她的坚持,她在这段危险关系里给自己划的一道绝对防线。

    他的本意绝不想勉强如此爱和包容自己的长辈,支支吾吾的想辩解,“我不会……我也没想试探你的底线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些东西在你的潜意识里,通过你的行为已经表现出来。”

    维奥莱特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幽怨。不是责怪,只是陈述。像一面镜子,照出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把手机塞到男孩手里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现在不讨论潜意识了。我的小宝贝……拿着。”

    罗翰接过手机。知道她执意让自己拿着手机是为了不让他错过什么。这种被照顾的感觉,让他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暖意。

    他解锁屏幕。

    视线刚落在手机上,他就感觉一双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屁股。

    维奥莱特的手。

    她的手掌很大,一双手几乎覆盖了整个臀部。指腹陷进软rou里,像握着一颗小小的果实。

    然后,男女角色完全反转——她来挺臀、发力、控制。过去几天她从未这样做过。

    节奏不快,但力道十足。

    每次用手推拉的动作,都带着某种刻意的、小心翼翼的控制——这种控制本身就是一种失控。

    真正自控是不动。

    显然,她的自控力正在被腐蚀,像盐溶于水,一点一点消失。

    维奥莱特是了解人性的。

    不然不会早早想好“兜底方案”。

    神话里,公主达娜厄的父亲用铜塔保护女儿的贞洁,都挡不住化身“黄金雨”的宙斯侵蚀。

    铜塔再坚固,也关不住欲望;

    《面纱》中,凯蒂经历了霍乱之地的生死洗礼、丈夫沃尔特的去世后,在精神上获得了一种深刻的觉悟。

    然而,面对让她怀孕的jianian夫唐生的死缠烂打,她孕体上抵挡不住rou欲的屈服和随后心里极度的自厌、悔恨,以及最终只能逃离,都是作者对人性的复杂与脆弱最不留情面的揭示……

    此刻的维奥莱特,正在经历同样的挣扎——理性知道这是错的,身体却在沉沦。

    罗翰的yinjing在她肚皮上上下滑动。

    人类近几万年进化出的、负责理性的大脑皮层,完全抵挡不住早已进化几百万年的强大边缘系统。

    那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,比文明古老一万倍。

    粗粝的冠状沟刮过光滑柔软的皮rou,带起一阵摧枯拉朽的酥麻。

    那酥麻传到小腹深处,像点燃了一串小火苗。

    而她的大脑就像干草堆——理性被迅速烧成灰烬,随风飘散。

    肚皮上的汗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,每一次摩擦都带着yin糜的“滋滋”声,像油脂在热锅上融化,像雨后的泥泞被踩踏。

    “菇滋……菇滋……”

    “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”

    两种声音交错着。一种湿润,一种清脆。在安静的卧室里,像某种原始的节拍,像身体自己谱写的乐章,像生命本身的节奏。

    罗翰下巴抵在她乳沟里,抬头。

    “别看我……”

    维奥莱特的五官被欲望折磨得扭曲。

    嘴唇抿成一条线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越过他,盯着天花板——盯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,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焦点。

    那目光,空洞又炽热,像在看深渊。

    “罗翰,听我说……看手机……”

    她不想被看到这副狼狈模样。声线颤抖、湿润,鼻音发出近乎甜腻的哼唧。

    她近乎在哀求。

    罗翰的身体在她雌熟膏腴的胸腹脂肪上滑动。

    像趴在一张水床上,晕晕陶陶不知身在何处。像漂浮在温热的海洋里,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涛托起、放下。

    每一次滑动,rufang的肥腻膏脂浪涌,肚皮波动,大腿内侧的软rou微微抖动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雌熟胴体的guntang,能听到深处传来急促有力的心跳,能闻到混合汗味、rou味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馥郁。

    像醇酒,让人沉醉,让人迷失。

    “……嘿,我要求你低下头,对我保持尊重。”

    维奥莱特强行自控,强行停止动作。

    眼神紧巴巴地看着罗翰,鼻翼快速翕动,鼻梁两侧渗着汗珠。

    她抿着唇,表情难得严肃,带着最后一丝尊严的挣扎。

    罗翰立刻被这股母性的严厉压制,低头看屏幕。那种被管束的感觉,竟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奇异的安心。

    “看信息。现在就回复。你不能让女士等待太久,那不礼貌。”

    维奥莱特的声音依然不稳,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。像一个真正的母亲在教育儿子如何对待女性。

    罗翰立刻集中精神,像个乖宝宝般听话。他看着莎拉的一连串消息跳出来——

    莎拉:“哼,我觉得你多少有点长处。你伺候我还是很舒服的。”

    “喂,又不是你单方面伺候我,不至于生气吧?”

    “我没别的意思,不是划清界限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有金钱牵扯。特别是亏欠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混蛋,你去死吧!”

    “我今天过得这么糟,还想着给你做饭!”

    “白眼狼!说话!你死掉了吗?”

    “录音还在我手里,你这个混蛋难道忘了?”

    “睡着了??”

    “醒了回我消息!”

    每一条消息都带着不同的情绪——傲娇,试探,愤怒,委屈,威胁,焦虑。

    像过山车,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。

    那个在啦啦队里光芒四射的女孩,在手机屏幕后面,也不过是个渴望被回应的、脆弱的人。

    她脆弱的那么真实,年轻,鲜活。

    罗翰在汗液的润滑下,在祖母的肚皮上滑动着勉强看清这些消息。而手机屏幕上是另一个女人发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交织在一起——这边是四十九岁的祖母,温软,包容,像深夜的港湾;另边是十八岁的啦啦队长,傲娇,热烈,像正午的阳光。

    莫名的,他感到一种暴露般的刺激。

    这种心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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